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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攀!”梦也梦不诚博国际是到的好日子来了…

 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:“脱贫攻坚战进入决胜的关键阶段,我们务必一鼓作气、顽强作战,不获全胜决不收兵。”当前,全国剩下的贫困人口尚有1600多万人,都是贫中之贫、困中之困,这些人的脱贫工作,是难啃的硬骨头。那么,攻坚“坚”在何处,如何去攻?人民日报推出“壮丽70年 奋斗新时代——脱贫攻坚乡村行”系列报道,讲述一个个生动鲜活的故事,对破解各种难题进行深入思考。

  

  在罗家山村,记者听到这么两段伞头秧歌。

  一段唱的是:“罗家山光景不好,穷日子只能一天天苦熬,汗珠子摔八瓣啥也得不到,吃饱了糊糊圪蹴在墙根唠。”

  还有一段唱的是:“嘴不张唱不出歌,天上不会落馍馍。想不愁吃不愁穿,有力气就不能闲着。”

  两段秧歌,两种调,唱出罗家山人不同的心气儿,也折射出这个小山村前后不同的样貌。

  脱贫的“梯子”放到面前,他们为啥不攀爬

  罗家山村位于山西临县。山峁相连,沟壑交错,村子就“长”在那圪梁梁上。村里地虽少,土虽瘦,但也并非养活不了人。

  和周边十里八乡的其他村一样,沟沟里种枣,坡坡上放羊。一年又一年,光景一天又一天过,群众一直走不出贫困的循环。日子越过越没指望,罗家山人的心慢慢地凉了。2014年,全村185户,建档立卡贫困户就有62户。

  这个深度贫困的山村,迫切需要一把向上的“梯子”。

  “梯子”不是没有。三交镇党委书记贺向亮说:“贫困群众想发展产业、就医治病、危房改造,都有帮扶措施。”

  可“梯子”搭好了,也得贫困群众自己往上攀才行。

  有的不愿“攀”。

  炊烟袅袅、犬吠鸡鸣的场景一度在罗家山村消失了。早上熬一大锅玉米糊糊,漂着几个红薯疙瘩,做一顿饭管上一天。这样的日子,张来喜挨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  “村里能出去的都出去了,就剩下我们这些没本事的、干不动的。”回忆起那段清苦的时光,张来喜说,好日子是啥样,梦也梦不到。“当了贫困户,干部给送钱,挺好。自己瞎折腾啥,越折腾越穷!”

  有的不敢“攀”。

  王化耀把穷日子怪到枣树身上。枣熟了也不收,就让枣子挂在树上,再落到地里。

  专家到村里来讲枣树管理,可课上热闹,课下静悄悄,照做的寥寥无几。为啥?王化耀撇撇嘴:“按专家说的干,钱不少花、工不少费,本来就没啥家底,红枣又卖不上价,谁敢冒那险?”

  有的不会“攀”。

  在临县,有名的不只是红枣,还有护工。全国有名的“吕梁山护工”,大部分来自临县。

  可在罗家山村,当护工的人很少。村民李建梅家里生活困难,扶贫干部给她介绍护工工作,没想到她摆摆手,拒绝了,“伺候人的活,没日没夜的。再说,护工得有技术,俺哪会。”

  临县县委书记张建国说:“贫困群众缺乏内生动力,成因复杂。有的受小农思想限制,封闭落后,安于现状;有的在发展产业中受挫,致富信心不足;有的素质较低,缺乏脱贫致富的能力。扶贫先扶志,致富先治心,激发贫困群众内生动力,需要精准施策,用绵绵之力下足绣花功夫。”

  有人领,有活干,有本事,致富的心才更热

  激发贫困群众内生动力,关键就在“激”。临县扶贫办副主任李建军说,“激”要找对方法。简单发钱发物,难免会让部分贫困群众滋生“等靠要”心理。创新扶贫工作方式,才能把贫困群众的心焐热,才能有效激发他们的脱贫意愿和干劲。

  心热要有能人带。

  罗家山村有能人。今年42岁的张福荣和36岁的张艳兵,村里生、村里长,在外奋斗多年,小有积累。

  “不能再让父老乡亲这样得过且过。”两个人常常一起商量,还让村里其他外出打拼的人一起谋划。

  还要靠红枣!可路子得变。

  一家一户种变集体合伙种。去年正月初九,张艳兵牵头成立了罗家山红枣专业合作社。几位返乡能人以资金入股,村民以枣林地入股,村两委以集体资产入股。修枝统一修,防治一起防,活计大家干。村里的贫困户全部带地入了社。

  向外找市场变向内引顾客。红枣不好卖,张福荣通过网络搞起了“枣树认领”,300元一棵,包20斤红枣、一罐枣芽茶,愿意的还可以来采摘。去年一推出,就有700棵枣树被“认领”,20多万元入了合作社的账。

  能人一带,红枣生金。见到效益,贫困户的心热起来,手也就动起来了。

  心热要得有活干。